王光说,你也写写我吧。
我想你是想回忆了,每个人对事情的记忆细节都不太一样,我想你是想知道,在我的记忆里面,那些事情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版本,对吧同桌。
其实呢,高二进入那个班级,头一天我还可以说的上有点对你感激。我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。文理分科,九班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了原班级,我的原来的那些同学学文的去了八班,学理的去了十班。头一天排座,看着自己本来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同学忽然都换了不认识的,我一个都不认识,一个都插不上话,那种感觉是怪怪的。所有的学生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同桌,他们都来自同一个班级,排好队彼此谈笑,新的班主任站在前面的门口给我们排座位,他说,进来两个人,然后就有两个人进入了教室,然后他说再进来两个人。当时我的感觉坏极了,而我又是一个很消极的人,还好后来你找我说话,我们就成了同桌。
我还记得当时我31,你大概30或者是35的样子,只是后来你学画去了,学习丢下不少。那时候你喜欢一个女孩子,一个还不错的女孩子,你还记得你那本《追*记》吗?这在当时我看来是一件好奇怪的事情。那时候我觉得,可以偷懒休息一下,但不敢去做其他与学习无关的事情,能有什么事情比考上大学重要呢?我想不出,所以我活的小心翼翼,低头看自己的书,做自己的题。你不一样,学期弄到一半的时候自己跑去画画,我只记得你那有好多铅笔啊,粗细不等的,让我觉得还满好玩。那本写满你们对话的本子还在吗,现在我挺好奇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。
其实现在想起来,咱们班的那些同学,整天五点起床,很晚了才休息,也不见得一定考上了大学,考大学有一点天分有一点运气,努力只要是大多数人都达到的时间就可以了。
后来我进入了那个班级圈子里面的内层,你呢,不怎么来上课,和这个班级离的越来越远。想想咱们那排的四个人,学习还算用工的就是我了,可到最后还不是都考上了。小刘在水木,享受美女的待遇,你呢,跑到鲁美,还有那个女孩子呢,我不太清楚她在哪,我只是想起来那段四个人的日子,还挺高兴的。就像一头牛在秋天走过它春耕的那块地的感觉,我觉得那头牛指定很高兴,那头牛没上过学,词语指定匮乏,对着那一大片秋收的田野或许只是“哞哞”的叫上两声,它找到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这种感觉,着急的跺了几下脚,对另一头牛说,王光,你有时间给我画张像吧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